10天过去,张记办理出院手续出院。
没有旅游的心情,张记直接来到老黄的小院子。
老黄和塔里兹都在院子里,他到曼谷不过来拜访,怎么解释都无法解释他的无礼行为。
出来近一个月时间,手机联系过于空洞,他也要回家陪马闲闲。
订婚的未婚夫妻关系,因为生意的事在国外待着不回家,影响两人的感情。
没有曼谷旅游的心情,而马闲闲也不能随意出国。
审批程序太麻烦,而且还需要各种备案。
秉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原则,马闲闲拒绝张记的提议,休年假到曼谷旅行。
没有强求马闲闲休年假,而作为有自己想法的马闲闲,他的忽悠没有效力。
身份决定行为,张记也通过马闲闲的身份想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偶像剧为什么没有事业单位或者国家单位的男女主角。
“影响”两个字干系太大,各种规定也多,无法满足男女主之间的超现实幻想。
家庭肥皂剧,解决不完的婆媳矛盾、妯娌矛盾、夫妻矛盾等等,还有必须大团圆的结局,张记对国产电视剧没有一点好感。
武侠玄幻电视剧更是无厘头,动动嘴就有无限资源加持,脱离现实实际,不堪入目。
找到《大明王朝1566》,10天时间刷了两遍,获益良多。
观众不是傻子,糊弄人也需要一个限度,不能将观众当做傻子看待。
吴巍酒醉后说过,娱乐圈是洗钱的最佳途径。
不了解娱乐圈的规则,张记也对娱乐圈不感兴趣,不想参与娱乐圈的是是非非。
俊男靓女的竞争戏台,他不符合条件,自然也被排除在外。
林溪一直没有联系,张记认为林溪拒绝了他的提议,也不主动联系林溪。
魔都的女人很多,不只有林溪一个女人,可以慢慢寻找合适的人选。
生孩子的想法在脑海成形,霸占着脑海,下达必须执行的命令。
下车走进老黄的院子,远远看到老黄、塔里兹坐在茶室喝茶。
回想到老黄院子的场景,老黄坐在茶室喝茶的场景很多。
加快步子走到茶室,张记说道。“老黄,塔里兹,我来了。”
老黄、塔里兹笑着打量张记,张记皮肤白了一些,而伤口愈合位置比没有受伤的皮肤白皙。
生活很难,想要在生活中赚钱更难,利润是用生命抢回来的。
张记无疑是胜利的那一个,抢到了利润,还保住了一条命。
“坐吧,喝杯茶暖暖胃。”
老黄拿起公道杯,倒一杯茶,推到张记面前。
张记没有客气,和老黄、塔里兹不用虚伪的客气。
拿起茶碗一口喝尽,张记说道。“前段时间布塔去医院看我,说赌场的账目有问题,这是怎么回事?”
“是不是豁牙子在背后搞鬼,在财务方面耍手段。”
老黄解释道。“他的目的没有达成,心中自然憋着一口气。”
“财务有一半是豁牙子安排的,这是最初时候商谈好的,我们没有反对。”
“当初不在意的小细节为今天带来隐患,豁牙子将每天的流水按照比例提走,秘密进行了一个半月。”
“等我们发现这个问题时,也只能把控住他继续提钱,不能追回已经提走的钱。”
赌场的流水是巨额数字,不是几万几十万的小钱,财务怎么敢随意的转账。
而且,财务共有30人,15人就可以私自转移账户资金,长达一个半月不被发现,细思极恐。
豁牙子用这种行为表达他的不满,近乎幼稚且不可理喻。
成熟男人的幼稚举动,也是令人匪夷所思。
不了解具体情况,张记没有发表他的意见。
“当初是豁牙子主动找上门合作开赌场,现在摸清楚曼谷的形势,他想要单飞了。”
“豁牙子私下和曼谷其他赌场老板接触,摆明想要摆托我们,另立门户。”
“赌牌期限不到,他就想要另立门户,不利于团结啊。”
塔里兹说完,盯着张记。
张记态度不清,塔里兹拿不准张记是想要缓和和豁牙子的关系,还是以往一样,坚定和他、老黄站在一起。
布塔长大了,张记也长大了,都不再是他随便教训的孩子。
张记比布塔更甚,有他的矿场、行业,本身实力也是壮年的野熊。
听出塔里兹话里的试探,张记不着急表态。
他的态度一直很明确,就是和老黄、塔里兹保持统一战线。
一个人当家做主太难,抱团取暖才是最正确分担风险方式。
豁牙子以为摸清曼谷形势,他也只是看到表面,没有接触到实质。
水底下隐藏的密密麻麻的关系网络,小舟在湖面漂泊几天,就能摸清楚水下的情况。
老大坐久了,以为到哪里都是老大。
公海没有老大,曼谷也不是谁能只手遮天。
豁牙子想要单飞,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起身拿起公道杯,为老黄、塔里兹倒一杯茶。
放下公道杯,张记说道。“谁都想要按照自己的想法生活做事,但这只是个人的想法。”
“豁牙子真有单飞的心,自己单飞就是,没有强迫的生意,也没有强压牛头喝水的习惯。”
“曼谷这片土地是大家的,谁有能耐谁转圈,没有能耐看别人赚钱。”
“财务的事还是要解决,不能接受私下转账行为。”
塔里兹笑了笑,问道。“张记,你认为有没有必要和豁牙子接触一次?”
沉思一会,张记认为他和豁牙子接触没有意义。
豁牙子不是布塔,布塔会脑袋发热,可以扭转他的行为。
豁牙子的行为就算是脑袋发热,也无法扭转,只会一条道走到黑。
强者有强者的尊严,错了也是对,不会认为自己错了。
经营赌场起家,不会不明白私下转账行为的性质,选择如此做,已经表明他的态度。
没有结果的事浪费精力,没有必要做。
“塔里兹先生,我认为现在接触豁牙子没有作用,豁牙子不会改变他的想法。”
“他是老大当久了,面子比里子重要。”
塔里兹笑了笑,同意张记的说法。
他和老黄谈过,统一认为接触豁牙子没有作用,豁牙子绝对不会改变他的意见。
张记不想谈论豁牙子,恼火的事,谈论就是惹人生气。
和豁牙子割离是时间问题,布塔的事不是时间问题。
“塔里兹现身,布塔是不是遇到事了?”
“两次和我聊天欲言又止,是不是有不好意思开口的事?”
塔里兹解释道。“他的步子迈得太大,想要一口气将组织里的各种鬼连根拔起,过于理想。”
“路有一步一步走,饭要一口一口吃,他偏要两步走路。”
“巴沙不是省油的灯,驱狼逐虎的戏码很难,布塔不一定能够把握。”
“再被巴沙划一刀子,他的日子很难过。”
年少气盛的少年,想要跑步前进正常。
他最开始也想一步登天,虽然遇到困难,还是突破了困难。
伊姆兰汗最初的扶持帮他解决很多难题,不然他绝对不会指数上升。
塔里兹没有想帮布塔的心思,锤炼的目的大于帮扶,布塔失败不会死掉,就会有重新开始的机会。
了解的片面,塔里兹说的片面,张记还是不了解布塔遇到的具体困难。
塔里兹想要锤炼布塔,他自然旁观,在一旁看着就行。
该帮助的已经帮助,不能领着布塔走路,这也不符合他们之间的关系。
老黄没有说话,抱着和塔里兹同样的心思。
“少年意气相信能够改变世界,布塔怎么说也是十几岁的孩子,允许他大步子走路。”
“白沙瓦最近很平静,没有恐怖袭击,也没有军事动荡,安稳的环境对他有利。”
“我相信布塔会解决好他的难题,一步一步实现他的理想。”
再次煮一壶茶,老黄拿起茶壶将茶水倒进公道杯里。
张记耍了滑头,不想掺和布塔在白沙瓦的事,将他自己撇的很干净。
不能说张记做错,他没有道理主动帮助布塔,更何况张记已经救了布塔两次。
布塔稚嫩的行为需要执行的魄力,而执行的魄力需要强有力的武装。
布塔最缺的是能够信任的人,没有信任的人,一个人独木难支,很难前进。
但谁的最开始走路不是一个人走路,布塔有他们这些人教导帮助,已经占了便宜,不能还想要更多。
“布塔这孩子不错,不像是短命的人。”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他能否实现他的理想,也要看天意是否照拂。”
拿起公道杯分茶,张记也认为做事需要老天照拂。
不信命,因为命可以被运更改。
要信命,运气改变了局部,整体的命运还是注定。
信与不信之间,个人抉择魄力很重要。
布塔身边有塔尔巴塔,也有巴里,塔尔巴塔的心思难以猜测,巴里的心思简单,不希望兄弟两人拔刀相向。
布塔有容忍塔尔巴塔的容量,也用实际行动表明他的自信,巴里很欣慰,也会支持布塔,不会让他夭折。
世事繁杂,亲情有情无情,谁也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