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那诡异的禁制又消失了!”
屋顶。
随着李易打完收工,收起阎王令。
陈启明的眼中顿时闪过一抹疑惑之色。
适才阎王令甫一出现,便将整座急诊室尽数隔离。
就连他那白银骑士的修为实力,也对里面发生的事情一无所有。
若非他本能的察觉到李易并无大碍,怕是早就跑进去救人了。
可这诡异的隔离圈是怎么形成的,他却至今为止想不明白。
“到底是谁在搞鬼?
此人是想帮李易遮掩,还是想要对他不利?”
陈启明眉头紧锁,手中的啤酒也不香了。
老仆面色凝重的来回看了看,压着嗓子小声说道:“老爷,您说会不会是多隆大师?
我听说他在晋阳收了一个女徒弟,此人跟李易的关系极为亲近,以前便曾多次帮李易出头。
昨晚李易被歹徒偷袭,也是此女恳求多隆大师出面,方才逼退了兴师问罪的王维安。
而且多隆大师曾是魔导师,如今虽然跌落境界,但隔绝出一块无法探查的异空间,应该还是能够办到的。”
“的确有这个可能……”
陈启明思索着点了点头,喃喃道:“多隆大师一直就看不惯中土教廷残害四方天才的行为,出手替李易遮掩也说得过去。
毕竟这小子本来就有圣子之资,要是再来一个起死回生的医术,怕是四大教皇都要坐不住了!”
“可不是!”
老仆面含讥笑,愤然道:“当年教廷断绝我东土传承,其中就包括了传说中的中医。
如今他们就更是连西医也打压,只允许西医以修道院的形式存在,又岂会容忍我东土的中医再现人间!”
“何止是中医啊……
咱们做啥事儿他们不限制!”
陈启明一脸感叹,有些心酸愤慨,又有些无奈的说道:“我记得前几年有人找到一本古武术,在同境界当中堪称无敌,打遍教廷骑士未逢敌手。
结果怎么着?
坐飞机的时候飞机失事,堂堂高阶骑士境界的修士,最后竟然落了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什么飞机失事,分明就是教廷在背后搞鬼!
五阶炼精术士亲自打造的飞行器,怎么会无缘无故就坠毁了,而且连残骸都没有找到!”
老仆义愤填膺,越说越气。
陈启明见状亦是满心无奈,喝了口酒,道:“这就是实力不如人的下场,处处受制于人。
除非咱们也出一个传奇骑士,或是魔神,否则将永远被中土教廷压着!”
“会的,我们一定会有的!”
老仆目光坚定,隐约含着七分怒火。
陈启明亦是郑重点头,可是当他刚想说点什么之时,却又陡然之间双目一凝。
“咦~
这小家伙干啥了,为何我感觉他的实力又增涨了?”
陈启明散开六识,闭着眼仔细感悟李易的状态。
老仆依葫芦画瓢,片刻后,诧异的说道:“李易的状态好生奇怪。
他给我的感觉似乎比刚才更加危险,但境界又好像没有提升,依然还是侍从骑士!”
“不错!”
陈启明皱眉点头,郑重其事的说道:“境界依旧是侍从骑士,但气势却比救人之前凌厉了两倍!
如果说我刚开始可以一根手指戳死他,现在就得用拳头才行!”
“呃……”
老仆闻之无语,他家老爷比喻的方式还是这么奇特。
所以如今的李易成了新的计量单位,区别只在于是用手指还是拳头?!
“行了,既然李易没事了,我们就先回去吧。
要不那卑鄙无耻的刘青山,还不知道要背着我干出啥事来!”
“是,老爷!”
“……”
“咦~
我怎么感觉有人在暗中盯梢?
难道是董明月那个妖女?!”
陈启明衣袍一挥,瞬间变消失在夜幕里。
李易心有所感,抬头看了一眼,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眼见如此,他索性懒得再去思考,微微看了一眼床上的两具死尸,便面无表情的推门而出。
……
“少爷,您出来了?”
李易刚一出门,赵胖子便疾步上前,明知故问,彰显自己与李易之间的亲近。
刘茂林等人不约而同的转头看来,眼里皆带着几分期待,又有几分紧张。
“很抱歉,我的修为有限,实在没法祛除他们体内的毒素。”
“啊?!”
邱德奎闻言惊叫一声,明显愣在原地。
杜照棠鼻头一酸,咬紧牙关别过脸去,不愿让别人看见他的软弱。
赵胖子见状也没了与邱德奎斗气的心思,收起菜刀拍了拍他的肩膀,权当宽慰。
就连见惯生死的刘茂林也是长叹口气,不知该说点什么是好。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老三和老九命薄,享不了清福,只能怪他们的命不好。
以后他们的家人就是咱们的家人,只要咱们还活着,就一定不能让他们受委屈!”
“是,大哥!”
这时,丝巾大汉站了出来。
其余幸存者闻之,尽皆满含热泪的点头应道。
丝巾大汉见状用力搓了搓脸,挤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望着李易说道:“李少爷救了我等八名兄弟,就是我猎魔佣兵团的大恩人。
以后有什么吩咐只管说一声,猎魔佣兵团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其余十人也是异口同声的锤了锤左胸,大声吼道。
李易见状微微一笑,转了转眼珠,忽然指着邱德奎说道:“他刚才骂我妈,要不……”
“啪~”
“嘭~”
“哎哟~”
“别打,别打了。
大哥二哥,你们听我解释啊,我真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
我呸!
你这个不知道感恩的混账东西,我打死你!”
“砰砰砰~”
“哎哟~”
“……”
李易尚未说完,丝巾大汉几人便脸色一黑,沙包大的拳头连连朝着邱德奎的头脸招呼。
不过众人刚刚“伤愈复出”,虽然看上去气势汹汹,但落在邱德奎身上的拳头,实则并无多少力气。
而且这八人也算聪明,拳头大多落在邱德奎脸上。
如此一来邱德奎看上去极其凄惨,其实并没有吃多少苦头。
“好了,我只不过是开个玩笑,你们打他干嘛。
其实说真的,我挺喜欢他这种不怕死的性格。”
李易满心舒爽,笑着劝道。
全然一副你们误会了,我实则人畜无害的小表情。
刘茂林见了却是冷汗直流,暗自警惕。
适才之事他都忘了,李易却一直记得,更是隐忍到如今方才发作。
用睚眦必报来形容李易的小心眼,怕是都有些不够。
像这种人狠话不多,又有智商又有本事的人,他还是有多远躲多远为好,免得一不小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可是,世间之事往往怕什么来什么。
“刘院长,我听说你这里有人要脑袋割下来给我当球踢,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啊?”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