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仙青云志 剑三]糊你一脸风袖 分节阅读 17

疏疏:朕是要称霸整个世界的人!】

【↑后宫遍天下,真人生赢家!】

【顺便!!!!重点中的重点!!!这个周末星期六星期天,也就是9月3日和9月4日,这两天都会双更!每天四千字,周一恢复日更两千,就酱!!宝宝们快来夸奖我!!】

【插播一条重要消息:宝宝的读者群开始收人啦!扣扣184642769,小天使可以过来骚扰窝,不定时发福利哟,么么艹。敲门砖是任意文的主角,木有敲门砖是会被拒绝加入的哦_(:з」∠)_欢迎宝宝们来找我呀!】

————————纯洁小天使就是我·小剧场————————

霸道妖女玛丽疏:老娘后宫男宠无数!你和那些妖艳的小贱货一看就不一样!少年,你已经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身娇体软耿直凡:哪里不一样?

霸道妖女玛丽疏:只有你是我的心头宝呀!

身娇体软耿直凡娇羞一笑:(ノω<。)ノ))☆.。讨厌啦~

霸道妖女玛丽疏微微一笑:小凡哥哥器大♂活好呀!

身娇体软耿直凡一脸娇羞:……未成年不得开车!

☆、青云八卦今日头条:邪魅狂狷魔教妖女竟是奥斯卡新晋影后?!

自入渝都城后,张小凡体内总是时不时气息紊乱,只不过此事知晓之人甚少,纵然是云疏却也全然不知。

后者吓了一跳,连忙将手搭在他的手腕之上,脉象倒是颇为平稳,只是不知为何体内气息稍作紊乱过后,却又是马上恢复平静,仿若之前的躁动都不曾发生。

云疏紧蹙着眉头,心中着实不放心,又拿出了一颗清心静气丹让他服下,只等着待会儿大戏结束了之后,便用云裳心经好好给他看看。

如今这渝都城中魔教弟子甚多,在不清楚他们目的之前,云疏更是不得不小心。张小凡是她这一生之中最为重要的人,若是有一天他出了什么事,只怕她当真会就此疯魔,彻彻底底堕入魔道之中,说到底出身恶人谷的,又有哪一个是心慈手软之辈。

对此,张小凡虽是心中疑惑却也并未多想,也没有将此事与魔教之人扯上关系,好在留给他们二人休息的时间不多,趁着这个时间赶紧对了一遍台词,他二人便是继续上台将最后的故事演绎完成。

按照这戏本子上所写,这正道少侠剑一与魔教妖女凤离早已结下不解之缘,后来更是情根深种。然而魔教动作频频,在这他二人相恋之后,正魔大战却是再度爆发,曾经相爱的恋人不得不就此反目成仇,各自为营,拔剑相向。

他们各为其主,剑一率领众多苍云门攻破魔教总坛之时,凤离不得不释放了九天玄雷重创了敌人。正道败走,凤离不得不重创了昔日爱侣,然而终究是心中所念所爱,又怎可能下得去手。

云疏往前走了一步,将躺在地上的张小凡搂入怀中,后者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将她面上的薄纱轻轻揭下,他勾起唇角,露出一抹苦笑。

他直起身子在她略显苍白的脸颊上轻轻一吻,看着那张熟悉的娇俏面容,他的双手仍是颇为眷念地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苦笑道:“凤离,我就知道,总有一天。比起与你天各一方,我更愿意死在你手上!”

她刚刚在面上抹了些珠粉,这会儿看着更是脸色惨白,平添了几分凄苦,让得台下观众已有不少是泪流满面。云疏紧紧抓着张小凡的衣服,身子却是不自觉微微颤抖,她摇了摇头,眼睛却已是满目通红,道:“我不准你死!我不会让你死的,你跟我走,我会想办法救你!”

然而剑一并非背师叛道之人,纵然他已犯下了滔天大罪,他也仍然会回到门派之中,哪怕等待他的即将是师门无情的审判。这戏本子里面的剧情着重仍是在剑一与凤离两位主人公的情感纠葛之上,对于这背景故事倒是写得并不算清楚,很多细节都是一笔带过。

云疏刚看剧本之时便是觉得有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熟悉感,询问自家师姐方才得知,这故事竟是青云旧事。只不过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方才将故事之中主人公的背景姓名有所修改,所幸百姓们对此并不在乎,他们看着这一出爱恨情仇百般纠葛,早已是忍不住掩面流泪。

眼见着这演出效果已然成功了大半,张小凡与云疏二人连忙再接再厉,按照戏本子所说,接下来张小凡所饰演的剑一将会遭到师门处死,与凤离死生不复相见。

然而却也不知这剧情是触动了云疏的哪一根敏感神经,听得张小凡站在戏台之上大义凛然地开口道:“我人生有大憾事,日夜镂刻于心,生不如死,却又不能不生。生则尚有期望,死则为背情怯弱之人。什么是正义?什么是正道?你们全都在骗我!我这一生苦苦支撑,纵然受死,却也从未违背诺言,可是我又算什么?”

话音刚落,便是见得云疏突然掀开了布帘从后台走了出来,她走上前扑进了张小凡怀中,后者下意识搂住了她的腰,方才回过神来,这戏本子之中分明是没有这一幕的。

然而还没待他出声阻止,便是听得云疏开口:“何为正邪?何为善恶?纵然是正道之人,平生可无错事?称之为魔道之人,始来无善心?你我既然相爱,又缘何不能在一起?他们若非要取你性命,那我绝然不会独活!”

张小凡对上云疏那双已然通红的双眼,却是愣了一会儿,不过好在马上回过神来,连忙开口回道:“对不起,凤离,是我辜负了你!”

比起这戏本子之中二人死生不复相见的悲情结局,反倒是云疏这一神来之笔更得人心,见得台下观众们仍在高声大喊让他们在一起。作为这部戏的总策划人,曾书书也不再纠结云疏为何突然之间不按剧本上来,连忙站在一侧,朗声道:“就在剑一即将被处死的危急关头,凤离赶到了苍云门,搭救剑一!”

云疏双手结印,一道极为耀眼的粉色光芒缓缓落下,他们二人站在一颗心形烟花之中,在诸多繁花花瓣围绕之下,相视一笑。云疏看着他的眼睛,微微一笑,双眸之中印着他的模样,分外夺目。握住了他的手,看着二人十指相扣的双手,不由得万般珍重地开口道:

“奉日月以为盟,昭天地以为鉴,

啸山河以为证,敬鬼神以为凭。

从此山高不阻其志,涧深不断其行,

流年不毁其意,风霜不掩其情。

纵然前路荆棘遍野,亦将坦然无惧仗剑随行。

今生今世,不离不弃,永生永世,相许相从!”

张小凡看着她的双眸怔了许久,他心中明白这誓言并非剑一与凤离,而是张小凡与云疏。他心中一时压了许多话想说,却是全然不知该如何开口,在这繁花烟花之下,也不知是否是被这誓词给迷惑了心智,他却是微微低头搂紧了她的腰,吻住了她微张的唇。

一霎之间,似乎听不见台下观众们的鼓掌声,看不见这繁花烟火,仿佛这偌大一个天下只剩下他们二人。她满心满眼只有对方一个人,唇瓣上温热的触感久久不曾褪去,也不知是入戏太深亦或是受了感染,眼泪却是轻轻滑落面颊。

张小凡伸出手指轻轻拂去她的眼泪,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笑道:“傻丫头,别哭了……”

听得这话,云疏却早已是控制不住,眼泪不断滑落,她仍是颤抖着身子,用仅有他们二人听得到的声音轻声许诺这一生最为郑重的誓言。

“张小凡,至此一生,生死不弃!”

作者有话要说:何为正邪,何为善恶?

言浩气者,平生无错事?

称恶人者,始来无善心?

——来自于恶人谷《杀伐》

讲真,杀伐的歌词真心蜜汁适合鬼厉!!_(:з」∠)_天惹噜

今天这个糖撒的好爽,宝宝们这狗粮味道还成?23333

然而距离开车时间还早,小黑屋更是得等到后期老司机鬼厉上线了才行_(:з」∠)_

宝宝们先吃点狗粮压压惊!莫方!

————————狗粮特产商小剧场————————

曾叔叔:脸色苍白?

玛丽疏:感谢粉底液!

曾叔叔:眼睛通红?

玛丽疏:感谢辣椒水!

曾叔叔:放特效烟花?

玛丽疏:感谢郭伟伟!

☆、青云潇香文学城首页推荐:《霸道云霸天身后的付款小弟》

这大戏一落幕,云疏与张小凡便是脱了戏服不知跑去哪了,想来这小两口定是在私下说着体己话,他二人如今的武功修为也不算低,城中魔教想来也不敢太过于张扬,倒是无需担忧这二人安全问题。

曾书书拿着手中的烟花棒在空中挥舞,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分外忧郁地叹了一口气,道:“我们家亲亲小凡有了他们家小姑娘,就忘了我这个老相好了,哎……”

蹲在他身边的周小环却是瘪了瘪嘴,这出戏她是从头到尾看得清楚,故而哪怕再如何不喜欢云疏此人,也不得不承认这二人站在一起时确实极为般配。

云疏这人藏不住性子,心里所想从脸上表情便能看出,她对张小凡的所有感情都镌刻在她的眼睛里,周小环看得清楚,却也明白单凭这番感情,自己内心那股朦胧的好感便已是不值一提。

曾书书也不再说什么,下意识抬起头看了一眼站在桥头低垂着眸不知在想些什么的陆雪琪,心中微叹。中秋既是团圆之时,想来他们家亲亲雪琪此时此刻也定然会有思念之情,思及之前在青云门时偶然听得的消息,为了自个儿的生命安全着想,曾书书自然不会上前打扰。

将一盏写了祝福的纸灯小心放于河面之上,云疏闭上眼睛于心中祈福,道:愿远方的两位兄长身体安康,平安喜乐。也不知这小小一盏河灯中承载的小小心愿,尚在大唐的两位兄长能否看见。

传言,中秋佳节放上一盏河灯,可以向远方的亲朋故友寄去相思。

云疏所有的故人好友皆不在此,而张小凡却也只剩下了两名故友,其余的故人早已惨死在了那日草庙村血案之中,他每放上一盏灯心中便念出一个名字,只盼着远方的那些故人好友如今早已平安入世,忘了那些血腥屠戮便好。

中秋佳节,这渝都城中果然热闹,云疏与张小凡一路十指相扣,猜完了灯谜得了好几个极为精致的荷花灯,便又在这集市之中买上了许多东西,都是一些在云疏看来颇为稀奇的小玩意。

张小凡也不曾说什么,只是在自家姑娘挑好了东西之后,默默递上了自个儿的钱袋,纵然云疏再如何强调她身上存银丰富也不曾改变。不过,饶是不愿见他为此破费,可自个儿在那买买买,身后却是跟着一个甘愿为此付钱的,不得不说,这感觉着实不错。

而为了奖励自觉付钱的张小凡,云疏拉着对方站在桥头,在数十盏孔明灯的映衬之下,踮起了脚尖亲了亲他的侧脸。后者下意识摸了摸尚存着几分柔软触感的脸颊,却是下意识地勾起唇角露出了一抹傻笑。

云疏撇过头见他仍是顶着一张微红的脸颊冲着她傻笑个不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脸上的笑容倒是着实灿烂,她吐了吐舌头,开口道:“小凡哥哥是大笨蛋!”

张小凡有些不好意思地伸出手揉了揉自个儿的脑袋,瞧着云疏此时的灿烂笑颜,心里更是一片柔软。他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搂住了她的腰,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待历练一事事了,我便去找师父,让他们为咱们两订亲如何?”

听闻此话,云疏顿时红了脸,她有些慌乱地眨了眨眼睛,却是并未反驳这个提议,只是轻声道:“我听小凡哥哥的……”说罢便是讷讷地不敢多言。

知晓这丫头害羞,张小凡也就散了继续逗弄的心思。如今夜色已深,云疏身上的衣裳还有些单薄,这丫头身子本就算不上好,至今仍是尚未弄清楚导致她几次三番突然昏倒的病因,自然是得万般小心。将身上的长衫褪了下来裹在云疏身上,二人便是互相依偎着一路往城主府缓步走去。

他二人虽是早已互通心意,可毕竟仍未成婚,故而平日里在外举动仍是要多加注意,免得平白扰了云疏的清誉。

李洵这些日子着实是生活在了水深火热之中,眼看着自己心仪之人与别人在一起,还成天在自己面前秀恩爱,若不是尚且顾忌着这里仍是城主府,只怕这会儿李洵早就冲上去给了张小凡一个教训。

然而就算他没法动张小凡,李洵却是想到了其他办法来给他们添堵,在他们一行人忙着准备中秋节大戏之时,便是将曾书书房中有关于河渠修建的图纸给偷了去。

他将手中的图纸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饶是心中再如何不情愿,他也必须承认,曾书书想出来的这个法子虽是看起来麻烦了些,却是在目前情况下来最为合适且后果最少的方法。

不得不说,这曾书书平日里虽是看着不大靠谱,可这心思却着实是细腻缜密,不仅仅是将河道污染的诸多情况一一考虑了进去,就连日后可能出现的后果也同样做出了处理。比起他那个,算得上是漏洞百出,且有可能造成严重后果的炸山截河的法子不知好了多少。

然而他看不得云疏与张小凡情同一人的亲密,看不得云疏对他冷淡至极,心中像是被烈火灼烧一般着实难受得紧。

将这图纸藏起来,一来自然是为了给他们找找不痛快,权当是给他们个教训;二来便是出于内心的嫉妒之意,他不想看着曾书书轻易将这河渠修好,跑去外公面前示好,也着实不愿意看见自己心仪已久的城主之位落在这曾书书头上。

可次日当他听闻不仅仅是这河渠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