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赶紧走好吗?”顾轻轻压低声音哭着乞求。
不断溢出泪花的杏眸,掩饰不住的害怕和绝望,仿佛只要他再多说一个“不”字,她就要崩溃了。
夜寒爵盯着身下哭得浑身颤抖的小人儿,敛起了眸中的寒意。
眨眼间又恢复成了那个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模样,仿佛刚刚的杀意都是顾轻轻的错觉。
夜寒爵俯身,在她唇角偷了个香:“嫂子,我们来日方长。”
说完,他起身利落地翻窗离开。
身上的重量陡然消失,顾轻轻刚想松一口气,忽然想到林雪儿叫于妈带保安去楼外拦人,她赶紧起身跑到窗口俯瞰。
果不其然,楼下正有好几个持着警棍的保安守着。
但是他们依旧安静地站着,看样子没有发现翻窗而出的林岳轩,顾轻轻长呼一口气。
只是他能躲在哪里呢?这里翻出去,也就空调外机那儿能站人了吧?
顾轻轻想着,就朝空调外机处望去,却依旧没有发现他的身影……
正疑惑间,“咔呲”一声尖锐的声音响起。
顾轻轻“刷”地转头,就看到摇摇欲坠的门锁,她赶紧手忙脚乱的抹去脸上的泪水,拾掇狼狈的自己。
才整理好身上的衣物,门锁应声而落。
“砰”一声巨响,林雪儿扛着棒球棒,一脚踹门进来。
“顾轻轻,你在里面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林雪儿犀利的视线扫视了房间一圈,却只见到顾轻轻一个人站在屋里,“你的奸夫呢?被你藏在哪里了?”
顾轻轻垂眸回答:“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呵呵,不知道?”林雪儿说着就和山匪进村一样,开始粗鲁地搜寻房里每一个可以躲人的角落,一边凶悍地念叨,“等我找到那个野男人,你们就死定了!”
然而林雪儿找了几轮,却依旧没能发现男人的身影,她怒声质问顾轻轻:“你的野男人哪去了?!”
顾轻轻抬眸和她对视:“我没有野男人,我对你大哥忠心不二。”
“忠心不二?你还真是有脸说,”林雪儿讽刺出声,“像你这种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婊-子我见多了!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话音一落,林雪儿就举起棒球棒,猛地朝顾轻轻挥去。
棒子划破空气的凌厉声传来,顾轻轻看着朝自己砸来的棒球棒,瞳孔骤缩,一时间愣在原地忘了躲避。
“小姐,不可以打人!”好在这时候于妈进门,及时抓住了林雪儿的手,制止了一桩惨案。
盯着距离自己只有不到一厘米的棒球棒,顾轻轻颇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然而不等她松口气,就听到于妈厉声问:“大少奶奶,请解释一下,你刚刚在房间里做什么?”
于妈蹙眉,凌厉地扫视了一眼顾轻轻红红的眼睛,指着满地的狼藉质问:“这些是怎么回事?”
顾轻轻愣住,蠕动着唇,不知道该作何解释。
“快说!刚刚你在房间里干什么!”林雪儿挥舞着棒球棒,一副对方回答不上来,就立马打死她的凶悍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