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满意,当然满意。”楚建国哪里敢说不好,他激动的抓着陈副将的手,就开始道谢。
楚建国什么时候收过这么贵重的礼物,他如珠如宝的收了起来。
剩下众领导,也是纷纷拿出礼物为楚建国祝寿。
而且还全都是价值不菲的宝贝。
见到这一幕,楚天阔等人恨得牙根直痒痒,但也只能灰溜溜的离开。
他本想回到牡丹大厅,继续庆生,谁想到不知是谁听说了市里的大领导,都来给楚建国贺寿,他们纷纷跑到楚建国的芙蓉大厅去了。
看着一遛烟跑走的众亲戚,楚天阔气的脸都青了。
转眼之间,原本满满一大厅人,竟然全部跑到楚建国的芙蓉大厅。
毕竟没人是傻子,谁不想巴结权贵,这么多大领导,就是认认对他们以后也是有巨大帮助的。
楚天阔见状,气急败坏道:“趋炎附势!真是一群墙头草!”
楚子涵也是脸色无比难看,他们刚才还去楚建国那边嘲笑他没人捧场,现在笑话就到他们这了。
她看向楚天阔,询问道:“堂哥,现在怎么办?”
这边马上就要开席了,人却跑到楚建国那边,难道他们要唱空城计?
楚子涵眨眨眼道:“要不咱们去外面随便找一些人过来撑场子,或者干脆放公司员工一天假,让他们吃喝?”
就在这时,楚亦博也直接道:“那个子涵,天阔哥,你们先聊着,我去表叔那边和诸位领导喝一杯就不多留了哈。”
说罢,他一遛烟就跑到了楚建国那边。
楚天阔和楚子涵眼睁睁看着最后一个宾客,跑向楚建国那边。
现在的他们,是杀人的心都有了。
这
众人见到陈副将到来后,纷纷闻风而来。
不管和楚建国认识不认识的,都厚着脸皮过来参加宴会。
这下,楚建国的寿宴瞬间变的十分豪华,原本预定的位置根本不够。
萧炎毫不犹豫的就让经理把楚天阔等人清出去,招待他们的客人。
楚天阔从小到大还从未经受过这样的屈辱,他从没想到自己这个最没用的叔叔竟能有今天。
这一天,楚建国终于能出口恶气了,人生得意须尽欢,他喝了很多。
回家的时候,已经醉的走不动路。
他跟在吴春燕身后,醉眼朦胧道:“老婆,我今天好高兴啊,几十年了,我就没这么高兴过,原来被人高看一眼的感觉这么好!”
说罢,他猛地拍了萧炎一下:“好女婿,你今天真是给我长脸了,哈哈哈,我今天好高兴啊。”
萧炎一边帮着丈母娘,搀扶老丈人,一边笑道:“爸,你要是喜欢办寿宴,以后咱们每年都办,好不好?”
吴春燕也是跟着嗔怪道:“还一年办一回,美的他!”
不过她嘴上突然骂,身体却很诚实,亲自去厨房做了醒酒汤给丈夫。
此时,客厅内就剩下楚心悠和萧炎二人,她终于找到机会问道:“你是怎么办到的?那个猛龙军团不是西北有名的精锐部队吗,你怎么认识他们的副将的?”
因为惊讶,楚心悠的杏眼圆瞪。
萧炎笑道:“猛龙军团的副将是给你面子,才来给爸贺寿的。”
楚心悠夸张的长大嘴巴:“这怎么可能?你不要开玩笑了。”
萧炎笑笑道:“怎么不可能,猛龙军团驻扎在临海,大力推动临海的经济发展,你作为两家集团的老总,他们当然
会给你这个面子,一切都是为了提高咱们市里的gdp。”
楚心悠听到这解释,也是十分惊讶。
真是这么回事?
萧炎一脸认真的点点头,楚心悠听到这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只能点点头姑且相信他。
……
与此同时,燕京私人医院中。
穿着病号服的孙昭,正借着月色点烟。
微风吹动他两个多月没有修剪的碎发,再配合他不明显的喉结,浑身上下透露出一种莫名的女气。
再加上他的身量苗条,看背影还真像个高挑的女人。
医生和家人都不许他抽烟,因为抽烟不利于伤口愈合,但现在他的命根都被萧炎废了,伤口愈合又有什么用?
他这辈子都不能再振男儿雄风了。
想到这里,孙昭的眼神就满是怨毒。
就在他沉浸在自己的愤恨中时,突然有一个人鬼祟的蹭了过来。
这人也穿着一身病号装,染着一头乱七八糟的发色,看着不过二十几岁。
他显然是犯了烟瘾,闻到孙昭的烟香,眼前一亮冲了上来:“哈哈哈,我就说这医院里怎么会有烟味,原来真有人在偷偷抽烟。”
他搓着病号服,明显烟瘾发作,赔笑道:“大美人,赏一根烟给我吧,我都被关了半个月了,一点烟灰都没捧到。”
这人看向孙昭的烟都要流口水了。
孙昭猛地转身,眼神阴鸷,指着自己的脸道:“你刚才管我叫什么?你说我不是男人?”
这……
这男人瞬间傻眼了,他连忙摆手道:“不……不好意思啊这位兄弟,天太黑,你的背影又太阴柔,我还以为你是女人呢,真是不好意思。
”
孙昭冷不丁的笑了一下:“算了,下辈子注意就行了。”
这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孙昭就神出鬼没一般,猛地将他推下天台。
轰!!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直接被掀翻出天台,惨叫和哀嚎声同时起,随着最后一声重重的坠地声,戛然而止。
紧接着血腥气就窜了上来。
孙昭看着楼下的尸体,不阴不阳的笑了笑,随后掏出手机:“给我安排飞机,我要去找萧炎报仇。”
次日一早,萧炎还是按时送楚心悠上班
两人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已经慢慢逼近。
同一时刻,楚心悠新施工的厂房内。
工地的工人正在里面挥汗如雨,司机开着大车一趟一趟运钢筋混凝土,完全没有注意到一个鬼祟的身影,正藏在他的车中。
很快,混进了工地,这人就利落的像刚建成的十层厂房跑去。
不过五分钟,他就找到了厂房的支点,一灌火药下去,近百米的厂房,突然发出轰的一声巨响,随后整个大楼猛地向下砸来。
“房子塌了!”工地众人见状,发出一声哀嚎。
大楼向他们砸来,顿时惨叫声,哭嚎声响彻整个工地。
完成这一切后,那鬼鬼祟祟的身影趁乱跑出工地。
他溜出去后,立刻坐在接应自己的车上,给孙昭打电话:“孙大少,我已经按您说的搞定了,这回就算不闹出人命,也会重伤无数人,楚心悠作为负责人,就等着进去吧!”
不远处,一家五星级酒店的顶楼,孙昭看着工地突然倾塌的大楼,脸上露出扭曲的快意。
他满意的点头:“不错,阿才,手脚很利索,三百万我已经汇到你的卡里,做完
这一票,你也不适合再在临海待着了,出去躲躲吧。”
“是,孙大少。”阿才拿了钱,乐不可支的应答。
孙昭挂断电话,打开窗户着迷的听着工地上工人的哀嚎,和救护车警笛声,笑容扭曲。
他自言自语道:“萧炎,楚心悠,游戏就要开始了,我陪你们慢慢玩!”
……
萧炎这边中午照常来接楚心悠吃饭,可刚推开办公室的大门,就见心悠的脸色惨白像纸一样。
见她这么凡常,萧炎微微皱眉:“心悠,你怎么了?”
楚心悠的眼睛都红了,她声音打颤道:“萧炎,完了,工地出事了,工人们建的大楼不知怎么倒了,当时工地上不少人还在施工呢,也不知道伤亡情况。”
“不行,我得赶紧去看看。”楚心悠慌着神就往外冲。
萧炎连忙抓过车钥匙,就向外面跑去。
两人快速到了施工场所,发现外面已经听了不少警车和救护车。
这些人正忙里忙外的抢救受伤工人。
而更让楚心悠紧张的是,在场竟然还站了不少拿着长枪短炮的记者。
这些人见到负责人楚心悠,就像是见了血的苍蝇,快速围了过来,对着楚心悠就是一通拍。
楚心悠被闪光灯晃得睁不开眼。
这些记者们纷纷将话筒架到楚心悠面前,逼着她回答无数尖锐问题。
“楚小姐,作为工地的负责人,你对于工地出现这么大的事故,有什么想说的?”
“工地出现事故,是不是因为你不专业的管理造成的?”
“楚小姐,工地出现这么大的事故,你作为老总有什么要交代的?”
眼看着这些人围上来逼问,萧炎一把将楚心悠挡在身后。